“你在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两年前在巴塞罗那的时候，你不就是留着齐刘海吗？那个时候啊，虽然戴着一个面具，不过从你下巴的轮廓和脸颊的皮肤来看，还很稚嫩。”

夸赞的话对女孩子来说，是很受用的，文翊歆这样的小姑娘亦不例外。元乔晟这话听起来舒服，她这才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在他收回之后，把刘海拿了下来，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元乔晟看着她的气似乎是消了一些，立刻露出笑脸，“老婆，这个礼物喜欢吗？”

文翊歆挑挑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假刘海，哼了一声，才不紧不慢地问，“那么，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很稚嫩，才第一眼，你就喜欢上我了？”

“嗯，这个问题嘛……”

“还是说，被灯光选中，跟我跳了那一支舞之后，你才对我有感觉的？”文翊歆不要他回答，完全像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在机场看到我，认了出来，觉得这个世界还真小，老天真爱开玩笑，所以有意逗逗我，结果，一个不小心就喜欢上我了？再或者，就像你跟我说的那样，是看到我义无反顾地把血献给小朋友，被我的善良打动，才喜欢我的？”

随着最后一个问题的说出，元乔晟本已做好回答的准备全被击乱，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垂放在腿侧的左手无意识地紧握起来。

文翊歆等不到答案，慢悠悠地抬起眼来瞅着他，那眼神略微带着一些幽怨和威胁，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竟显得有些娇媚。

“怎么不说话了？”

元乔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文翊歆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刘海，又去整理文件。

元乔晟盯着她，看着她带着怨气含着愤怒的动作，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暗暗叹息一气，他轻声问：“这么生气啊？是因为我强行把你带出了发布会，还不告诉你我跟你结婚的原因，是吗？”

整理文件的动作戛然而止，文翊歆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