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再如何伪装坚强，还是抵不住他的关怀，文翊歆彻底松懈，埋下头的同时一把抱住他的肩，泪水流淌而下，“乔晟，乔晟……”

“我在，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隐瞒我。”他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是谁打你的？告诉我，受的委屈我会替你还回去。”

“乔晟，乔晟啊……”

“乖，不哭了，先告诉我究竟是谁打的，为什么要动手，好不好？先不要哭了，好吗？”

“……舒嫒的孩子没了。”

元乔晟的动作僵住，顿了顿，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又似乎不能理解她为何突然提起舒嫒。

“舒嫒的孩子因为抢救不及时，缺氧死了……”深呼吸一口气，他迟疑着问，“那个时候，霍竞航跟你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各自都已经有了归所，你还和他在一起做什么？”他突然像是大发雷霆，猛力把她推开。

文翊歆完全愣住，就连泪水都霎时停下，疑惑地皱起眉，“你凶什么？！”

元乔晟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反应怪异得出乎意料，他怎么不是安慰她，宠着她，事事都站在她这边，第一反应居然是在意她和那个人在一起？

瞧着他不回答，文翊歆更气，使劲地推他的肩，“出去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