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嫒站在楼口,注视舒梁明背影的眸光沉凝起来,刚刚她注意到他神情的转变,佛堂和那个无字牌位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咚——沉闷的声响从下方传来,惊得舒嫒瞪大了眼,“爸——”她忙扶着栏杆快步往下走。
舒梁明已下到最后一级台阶,却突然晕倒,横躺在地。
“爸!”舒嫒一边惊呼一边往下快步走,“阿月!阿月快来!阿月!”
她一边呼喊一边回头看,在距离一楼还有五级不到的台阶处,穿着棉拖的脚一时不稳,她直直地滑倒在地,手本能地想要更紧地抓住扶栏,但她后背撞在了台阶上,臀部更是重重地一击,疼得她没办法抓稳,整个人往下滑。
一级一级往下滑,磕磕碰碰的撞击让她脑袋都觉得阵痛。
舒梁明横躺在了楼口,将她挡住。
舒嫒躺靠在台阶上,觉得全身疼痛无比,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她没有办法呼出声;很快,这种痛蔓延到全身,似血液汇集般霎时全往她的腹部窜,痛得她不禁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小姐!先生!”
阿月蹬蹬蹬地跑来,当她的视线得以清晰触及她的双腿时,不过才下了三道台阶。
那一滩夺目的鲜血刺痛了她的双目,让她紧张又震惊得不知所措,定在了原地,扶着栏杆的手立时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一秒一秒地流逝伴随着鲜血的流淌,舒嫒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身体外流淌,慌乱地大喊,“阿月!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