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的事?他和那个车模来往多久了?频不频繁?”
“他从来就没有断过和那个车模的往来,也总是到很晚才回来,然后在书房过夜,这几天爸妈不在家,他就索性不回来。”她笑着抬起头,神情淡然,但明亮的双眼是空洞的,毫无聚焦,“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说什么习惯?!你们结婚才几天?不去蜜月就算了,现在哥竟然连家都不回,这样下去还了得?!”文翊羡把杯子放在桌上,快步走来握住瞿蕙妮的手,坚定地说,“大嫂,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说说我哥,让他以后收敛着点,不要再这么肆无忌惮!”
瞿蕙妮却似看开一切放空所有,无所谓地抽回手,“不必了,我之所以忍着不说,就是担心破坏了一家人的感情,当然也不希望你掺和进来。你现在和安东还处于冷战,不用管我了。”
提起了与郑安东的婚姻,文翊羡不自觉地垂下双手,十指局促不安地紧扣在小腹前,不再说话。
瞿蕙妮默不作声地留意着她的所有变化,试探着问,“翊羡,你老实告诉大嫂,昨晚究竟去哪了?”
文翊羡吓得猛地瑟缩了肩膀,极不自然地走回沙发坐下,又端起杯子喝水。
瞿蕙妮垂下睫毛,轻声道:“好了,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我回房去休息一会儿,等你哥等了一夜,这会儿有点累了。早餐厨房有,午餐是跟爷爷奶奶一块吃,到点了你叫我一下。”
文翊羡没有回应,兀自思忖,深知决不能这样一味地沉默下去,便在瞿蕙妮踏上台阶的时刻,提高分贝喊道:“我昨晚去酒吧喝酒了,喝到大半夜才离开,今天一早到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