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望间,听到霍竞航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且越来越近,待身影出现时,舒嫒才看清来人正是宁桑。
忽而忆起当日母亲带着他们兄妹亲自拜访,请求宁桑帮忙洗清舒梁明身上的嫌疑,但他恶语相向,不留情面把他们推出门外的场景,舒嫒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最想不到的还是哥哥竟然打了电话给宁桑。
透过百叶窗,隐约看到女儿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宁桑怒气冲天,大步走到舒昊跟前,一把揪着他的领口把他提起来,“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平平安安出门,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你说给我说法,你给我什么说法?!”
“宁叔,你先别激动……”霍竞航在一旁竭力劝阻,徒劳无用。
舒昊神态淡然,不做任何反抗,“叔叔,我很抱歉……”
“抱歉有用吗?!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
“叔叔说得好。”舒嫒冷声接话,缓慢地一步步朝他们走去,“叔叔作为律师,应该懂得用法律手段来维护自身的权益,那么,现在这么激动也无济于事,不如等着婕儿醒来,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据她说的话再去查闹事的人,这样不是更有用吗?”
她话里字字句句背后都在提醒他作为律师该有冷静,宁桑沉下气,撒手松开舒昊的领口,整理西服,二话不说进病房去。
医院冷清了下来,舒嫒缓口气,觉得有些疲惫,便对舒昊道:“哥,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这里就先交给你,别和婕儿的父亲起争执。”
“去吧,这里没事。”舒昊转身看向霍竞航,拍了拍他的肩,“接下来就不要再出差了,小嫒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你要多拨一些时间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