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翊歆完全呆住，挣扎着要跳到地上去，旋即唇被他覆盖住，怔得她僵硬得一动不动。

这个吻并没有深入，仅是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嘴唇，他以额头碰她的，声音分外温柔，“老婆，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

文翊歆张了张睫毛，眸光清亮，将这张俊颜全数收纳眼底，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他唇沿含着浓郁的笑意，拥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故作坚强，知道吗？我是你老公，要陪你走到白头的人，在我面前，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都不要掩饰，好吗？”

文翊歆直觉地想要点头说好，鼻尖的酸涩已蔓延至眼眶，泛滥成海，实在是因为……二十三年来，这是第一个跟她说不要故作坚强的人。

从来，从来耳边听得都是要坚强冷静面对每一件事，不可以让不相关的人看到你的眼泪……但是，她不能就此松懈，他的温柔总是让她沉陷，忍不住想要依靠，可是她不能，女孩子一定要独立，心脏要足够坚强才能冷静面对一切。

敛起所有情绪，她推了推他的手臂，“睡衣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快去换洗吧。”

元乔晟并未立即松开她，依旧把脸埋在她的颈间。

他知道她并未彻底卸下对他的防备，她将心墙筑得又高又硬，不让任何人轻易进入，包括他。可是他一定会走进她的心里，找到属于他的位置，并非一定要推倒这堵墙，亦不需撞个头破血流。

“文翊歆，我是认真的，说的这些话全是我的心里话。”他正视着她，双眼一眨不眨，深深地望进她的眸子里，“爸跟我说了你一路成长大大小小的故事，包括被反锁在家里三天，被远扬和舒家兄妹使坏，喝下有毒的牛奶被送去洗胃，才会致使现在胃这么糟……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你信任我，但是我是真心真意要对你好。你是我的老婆，这辈子唯一的老婆，我要和你走到白头，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