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太浓,容易让寂寞趁空偷袭,暧昧滋生。
夜色太浓,容易让嗅觉变得模糊,暗香涌动。
夜色太浓,容易让眸光渐染他色,浑浊不清。
那浮动在空气中的少女体香如幽幽夜色里的夜来香,袭得人避之不及,一呼一吸全被这香气浸染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舒梁明猛地回神,嗓音却已低哑,“快去把衣服穿起来!”
崔薇充耳不闻,坚持着走到他跟前,慢悠悠地坐在床沿,眸光勇敢地直视他别开的脸庞,伸出细嫩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老师,这是我另一个愿望,让我把自己给你,好吗?”
舒梁明眉头紧皱,双唇紧抿,全身紧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高温骤起,血液滚烫。
实在是……崔薇这个样子,这张脸,这若隐若现的年轻身体,像极了当年的她。
她坐回床沿,从他手指里接过还在燃的烟,吸了一口,便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而她始终含着的那口烟雾,在烟头熄灭之后,轻悠悠地吐在了舒梁明的鼻息间。
舒梁明紧闭起双眼,浑身高温不褪,身体愈发紧绷。
这是一份疯狂的决心,早在成年之前她已打定主意,既然他的妻子、他的婚姻无法带给他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幸福,就全让她来给。
她并不奢求这辈子能和他天长地久,更不期盼有一天能得到名分,她不是要做他的情妇或是破坏他婚姻的第三者,因为于她而言,他的婚姻形同虚设,早已荡然无存,而她只是爱他,要用她的一切来爱他。
早在她十岁的时候,他把她领养来身边抚育教导,他就应该清楚,这样自欺欺人的做法总有一天会擦枪走火。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间时,她听到他喊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