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口,郑安东手臂一横,把其他酒瓶全从汤池石台上推掉下来,含糊不清地喊,“再给我拿一瓶来!”
服务员上前整理酒瓶,并要将这些拿走,不妨脖子突然被人扣住,抬头时看见郑安东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去,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跟最漂亮的小姐给我找来!”
服务员有些为难,想要把他的手拿开,又担心激怒了顾客,“抱歉,我们酒店不提供特殊服务。”
“不提供?!”郑安东挑挑眉,并未为难他,亦松开了手,“去把酒给我拿来!”
服务员趁此站了起来,“抱歉,你要的这一系列酒已经没了。”
“没了?你当我醉了好骗是不是?白玉集团下的红酒哪年产、每个系列产多少,我清楚得很!我告诉你,钱不用担心,快把酒拿来!”
另外一个服务员走来,“先生,抱歉,不是不给您拿,只是您要的这个系列刚刚已经被一个客人全包下来了。”
郑安东愤怒起身,另一服务员立刻上前为他披上浴袍,帮他系好,而他直接推开那人,大步迈出汤池,走到刚刚说话的那人跟前,“谁包下了这个系列的酒?你去告诉那个人,我郑安东在这里,让他马上给我闪到一边去!”
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在场的服务员脸色刷白,顿时为难尴尬得不知所措。
“怎么了?那个人是谁?”郑安东心情本已因为文翊羡把孩子拿了的事情而烦闷不已,出来逍遥还遇上这样的事,性子霸道急躁的他无法容忍,推搡着服务员,“走,带我去看看,究竟是哪个混蛋敢跟我郑安东对着干?!走!”
他已有些许醉酒,力道不知轻重,一把推下去差点让服务员倒在地上。
另一服务员忙上去扶,终于不再隐瞒,“郑少,把酒包下来的那位客人不是别人,就是您的父亲,郑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