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文翊歆,文远扬忍耐一晚的怒火顿时烧到头顶,朝她走去,“文翊歆,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时候看到我跟人去登记结婚?!如果今天你说不清,别想回去!”
话间,他努力使眼色。
文翊歆视而不见,其实她很清楚那个身影不是瞿蕙妮,起初也无心插手他的事,但看到他抢走爸妈的提案,又想起他和舒昊联手,竟然想把她送到郑安东的床上,更是气愤不过。
她从小就不是一个会包容一切原谅一切的人,不是她的忍耐度不够,而是她没那么容易就忘记所谓的仇恨,更做不到任人欺压宰割。
她扬起头,气势凌人,“前天一早约十点半的时间,你敢说你没有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吗?文远扬,那个女人不是瞿蕙妮,对吧?”
文远扬脸色刷白,支支吾吾。
其父立刻觉察到事情不对,冷声问,“远扬,你说,翊歆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说话。余梦佩大发雷霆,她已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走上前忍着怒意,尽量耐心引诱开导,“远扬,你告诉妈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跟谁登记了?告诉妈妈,是不是那个车模?”
听母亲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态度也温柔了一些,他暗暗呼出一口气,具实以告,“妈,我跟未晞已经登记结婚了,我们是真心相爱,我没有办法跟瞿小姐做夫妻,希望你们能真心祝福我们。”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不轻地落在他脸颊,余梦佩怒骂,“你这是在故意挑战我们的权威吗?明知道家里人的意思是要你跟蕙妮结婚,你竟然先斩后奏?!”
文翊歆和文翊羡站在原地,均被这一耳光打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