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翊歆欲言又止,她恨恨地哼了一声,扭头朝浴室走,关门前不忘冷冰冰地丢给他一句,“记住你说过的话!不然我打电话告诉你爸爸,说你欺负我,让他从纽约飞来替我主持公道!”
门合上的瞬间,元乔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才离开。
其实,他也就是想要逗逗她玩一玩,这个小他六岁的女孩子,刚出校门就踏入了婚姻,好强又单纯得可爱。虽然很生气她总是不把这里当家,不把他们的婚姻当回事,有时候气得真的想闯进主卧把她强行办了,让她知道什么是丈夫,什么是夫妻,但是,他是清醒的,是理智的。
在她心甘情愿接受他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引起她像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事小,他唯一的希望以及娶她的目的被毁了,才是追悔莫及。
文翊歆背靠着浴室的墙,听到房门关上,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怎么能告诉他,在确定是翊羡嫁到郑家之后,她还坚持嫁给他这个挡箭牌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了舒嫒,逞一时嘴快才至此的?
与此同时,郑家新房中布置出一派喜气。
浴室的玻璃门喀拉一响,文翊羡紧绷的神经亦随之一颤,但她不动声色地坐在梳妆台前,全身包裹在一袭火红如霞的旗袍中。
郑安东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流淌而下,被浴巾悉数吸收。看着梳妆台边的人毫无动静,甚至连衣服都不换,他不由得冷冷勾起唇角,双手抱胸打量着她,“怎么?你打算新婚夜就这样一直坐在那里度过吗?”
文翊羡转脸面向墙壁,不予理睬。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那个老相好会来抢亲,”郑安东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坐下,继续擦拭头发,“没想到你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都说男人最在意女人是不是处,这句话在他身上应验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