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试图上前还击,奈何双肩被霍竞航紧箍,移动不得半寸,唯有眼睁睁目送元乔晟揽着文翊歆远去。
耳边,霍竞航叹了口气,语气埋怨万分,“小嫒,我说过多少次了,不管发生什么,我还是想跟翊歆做朋友,拜托你不要再大惊小怪,疑神疑鬼,好吗?”
舒嫒冷嗤,“做朋友?男女之间怎么可能做纯粹的朋友?更何况,是前男女朋友!竞航,我说过很多次了,既然我们在一起,就要一直在一起下去,你不能因为别人而抛弃我和腹中的宝宝,知道吗?”霍竞航微笑点头,抬手轻柔地拍了拍舒嫒的脸颊,“不要胡思乱想了,孩子是我的,你是孩子的妈妈,我当然不会抛弃。”
这句话胜过万千良药,舒嫒怒容一展,换上了心满意足的微笑,挽着霍竞航的胳膊回酒席。
坐回酒桌之前,元乔晟默然帮文翊羡把头发顺到一边的肩上,随意抓了抓让它蓬松起来,以便遮挡住脸上的红肿印记,随即转去忙应酬。
宴席间,不少商圈里的人端酒来贺,一方面恭喜文郑两家喜结良缘,另一方面祝贺繁鸿拿下霍氏地产云裳城第一期的工程。
“繁鸿的实力是不容置疑的,你们看看,即便翊歆小姐和竞航少爷不再是男女关系,这不照样把云裳城工程拿下了吗?”
“就是就是!繁鸿有云勇夫妇坐镇,每一次出手,那句对是手到擒来啊!”
有人拐了拐说话这人的胳膊,他立刻收住。
这句话说得很不适时宜。
霍氏地产投资建设云裳城,竞标的除了繁鸿,还有郝氏财团和郑家的远东集团。在文翊歆和霍竞航还是男女关系的时候,霍氏的工程多数都是繁鸿承办,这一次,整个繁厘市都在猜测,随着舒嫒的插足,云裳城该是换主了,却不想,郝氏的现任董事长舒梁明在这关键的时刻,被人检举,称其与官员勾结,牵涉进了收受贿赂洗钱的案子,于是,云裳城再次落入了繁鸿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