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对设计比较感兴趣，来面试助理这个职位，不觉得是驴头不对马嘴吗？”

文翊歆笑，自信满满，“这几张设计都是时装，时装最重要的是走在潮流的前沿。我来面试这个职位，并不是把这个当做跳板，而是希望能跟在aria章身边学到东西。”

aria眯起了眼，轻扬唇角，挑眉，挥手，“你可以出去了，面试结果会通知你。”

这样的回答连楚弦都忍不住侧脸看向aria，都没有问他是否有问题就赶人，显然，不合常理，但aria章已经恢复到面试开始前的冷漠神态。

楚弦皱眉，道：“你先出去罢，结果再通知你。”

文翊歆点头，微笑起身，离开前看向aria淡声问：“可以知道等待期限是多久吗？”

对面冷若冰山，僵似一潭死水，没有半丝的回应。

是楚弦回答的这个问题，“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谢谢。”干净利落，她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aria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挺直的后背。

文翊歆走出排队等候区，身后安静的人群瞬时爆炸开，纷纷议论怎么如此之快，是否果真如外界传言aria章做事的雷利风格，来一个斩一个？

等电梯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身，惊愕地睁圆了眼。

眼前的男人脸略方，眼眶幽深，眉浓，唇薄而小，发黑而短，约有三寸长，简洁利落；古铜肤色，黑色衬衫，衣扣一排边沿有白色条纹，左耳有一个清晰的耳洞，却没有佩戴任何耳钉。

“阿帆？”

周帆微笑着点头，“你来……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