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洁净的白色扶梯,她眼带愁怨地望着这对父女,声音是那样的冰冷,“这么晚了,你们父女还去哪逍遥快活?”
刚见到了霍竞航,舒嫒心情不错,微笑道:“妈,爸陪我去景泰大酒店找竞航去了。”
“是吗?”郝仪琳分明是在笑,唇边弯出的弧线竟别有深意,她不动声色地打探了一眼安静抽烟的舒梁明,端起家佣刚送上的茶喝。
门喀嚓作响,舒昊转着钥匙进来,看到家人走在,本就浓烈的笑意更加深刻,“爸,小嫒,你们都在啊?”
父亲和妹妹微笑点头后,他转身面向郝仪琳,淡声问候,“妈。”
郝仪琳悠然放下茶杯,哂声,“不跟我打招呼也没关系,反正从小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妈,这些年了,我也无所谓得很。”
舒昊绷紧脸,紧抿的唇方一松开要还话,见始终默不作声的舒梁明轻轻摇头,便又忍了下来。接过家佣端来的水,他落座另一个单独沙发,与郝仪琳相对。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舒嫒端起牛奶,饶有兴趣地问。
哥哥的去向她向来不愿多管,这刻突然好奇,只因注视着他入座的目光无意瞟到他的左胸口。
舒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前三颗扣子敞开没扣,随着他刚才坐下的动作,肩部带动衬衫,露出了他左侧的胸口,三道指痕便露在了空气中。
那指痕还渗着血色,一眼看去,伤口并不浅,不像是长指甲无意地刮划,更像是受到压迫的无奈支撑,而非反抗。
这种指痕于舒嫒而言并不陌生,她在霍竞航的身上见过。
肩膀,胸口,手臂,胳膊……是她因撕裂的疼痛、全身的痉挛而不可避免地留下的。
“没什么,和几个朋友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