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元乔晟的父亲元辛督从纽约直达繁厘,两家人到齐吃了顿家宴。许是周湘美事先叮嘱过,饭桌上,余梦佩不似平时爱说话,倒进行得温暖圆满。
元辛督果然是绝色混多国血美男子,眉宇间的气息仔细看来倒与元乔晟相似,虽然初看之下不太像。他此行还带来了元家最贵重的聘礼——紫色翡翠对镯。虽然紫色翡翠的价格一直低于绿翡,但这一对镯子的紫色非常鲜艳,色调浓郁饱满,细腻通透,没有任何瑕疵,不仅是紫色中罕见的珍品,更是翡翠中的稀有。
前两年在一个拍卖会上,一对无法与这一对媲美的紫色翡翠对镯拍到了两千两百万人民币的高价,如今眼前这一对,价格自然不菲。
文翊歆自当是受宠若惊,试图拒绝时,身旁的元乔晟却已先于她道谢。
家宴过后,便是商定全家拍婚纱照的时间,婚期在即,这事断断不能再拖。众人知道目前的事孰轻孰重,便敲定两天后拍照。
元辛督来到繁厘市,主要目的是儿子的婚礼,公事自然不在话下。翌日一早并不随着夫人出游,而是同元乔晟一道去查看他所负责的亚太区的业务,举办临时会议听取各方意见,直到深夜才回到文家送给新人的别墅。
车子驶到别墅前,元乔晟想了想,还是随着父亲进屋。一杯茶的时间,当着家人的面,父亲从不谈公事,只叮嘱了几句与翌日拍照有关的事,便回房休息。
元乔晟暗自叹息,这就是父亲,从来都不苟言笑,他早已习惯。
离开时,白雅芙相送出门。默然看着他上了车,有些话已经憋了太久,不吐不快,但又不知如何启齿,听到他已点燃引擎,终是无法再假装无动于衷,“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娶她,明天的结婚照,抱歉,恕我没有办法前往祝福。”
元乔晟顿了一顿,淡漠的脸上,那双幽深似海的眸子比这寂冷的夜色还要荒凉,却又透着一股强烈的坚定,说话时唇边已惯常地弯出了柔和笑意,“没关系,你可以再四处走走。”
白雅芙紧咬下唇,像在忍耐什么,“你真的……真的选择她?为什么?为什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