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宽不理不睬,径直地往书房走去。
“唉,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喂——你这老头子!唉哟,你这个老古板!”
书房的门被用力地摔上,差一点问候在周湘美的脸上。
屏住呼吸,悄悄地把拉开一线的房门合上,文翊歆才松了一口气,颓步回到床边跌坐而下。
这个家,虽然有奶奶从中搅浑,但是决策权还是在爷爷手里。
她呼出一口气,蓦地湿了眼眶,酸了鼻尖,有些伤心,有些悲哀,还有些无奈。从来没想到,没了霍竞航,竟然会让郑家趁虚而入!她想大叫宣泄,又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她的存在,只能埋身进被子,捂着脑袋泄愤。
置身黑暗中似乎更能看到光亮。
当那个念头跃入脑海时,文翊歆不禁瑟缩了一下,静过数秒,似在回味,似在消化,她猛地坐了起来,像断了呼吸般僵直地坐着。
直到放在床头的包里开始传来手机铃声,她远飘的思绪才被一根根拉扯回来。
是妈妈夏筱雨打来的。
文翊歆深呼吸一口气,试探着唤,“妈。”
“昨晚去哪了?”夏筱雨的声音向来都柔和如水,即使是生气,听起来也绵绵的,与不生气的区别在于生气的时候,语气是冷冷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