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雨点点头,微扬唇角,转身进了浴室,门刚合上,她闭起眼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滴在她抚着小腹的手背上。她在心底最后一次坚定地告诉自己:夏筱雨,从今往后,这才是你的家,舒梁明许诺给你的,统统忘了吧!
二十三年后。
“文翊歆,你别在挣扎了,我舒嫒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现在我孩子都有了,难道你还奢望竞航会履行和你的婚约吗?”
咖啡馆外正下着倾盆大雨,炎热的仲夏,一下子凉爽起来,甚至有些寒冷。
遇雨成冬,这便是繁厘市典型的气候特征。
文翊歆只感到内脏不住地抽搐,也不知是因这寒冷,还是因舒嫒的不择手段不知羞耻,她明明怒火中烧,却无处发作,放在桌上的医院证明在残忍地提醒着她——霍竞航背叛了她!
“无话可说了吗?”文翊歆的沉默令舒嫒愈发得意洋洋,“我如果是你,便会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实际上已经被抛弃了,该争取的面子还是要争取的,不是吗?”
文翊歆冷嗤,不屑地扬了扬唇角,“面子?舒家大小姐还在意这个东西?抢别人男友不说,做到未婚先孕这种不知羞耻的地步,再谈面子不是太可笑了吗?”
“你!
舒嫒语塞,顿感被打了一耳光,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而对面的文翊歆一脸风轻云淡,喝了一口柠檬水便收拾座下准备离开。
舒嫒,今天你约她出来,是要羞辱她的,而不是被她羞辱的!
牙一咬,咽下不甘,舒嫒冷笑道:“如今这个年代未婚先孕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正不要脸的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人靠着带球上殿嫁入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