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来陆司柠就感觉到疼痛,郁晨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到医院,又打电话给管家安排车,随即挂了电话鞋都没穿就抱着陆司柠下楼。
他带着陆司柠先走了,陆父陆母紧随其后。
在车上的时候,郁晨就紧张的直直冒汗,额头上的细汗几乎和陆司柠一样的多。虽然早有预料,也想过很多次如何应对,但真的面临时一切理论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方寸大乱,不断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搂着她,替她擦去额头不断冒出来的汗珠,“老婆,疼就咬我,别撑着。”
陆司柠安慰他:“别担心。”
说不疼那肯定是假的,但她已经这么疼了怎么能让他也跟着一起疼。
到医院医院的时候郁晨都没注意到自己没穿鞋,他赤着脚在产房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直到陆母他们到了医院他才知道自己光着脚。
这一大早的商场也不知道有没有开门,陆母也没让管家回家去拿鞋,而是去医院附近的店里买一双拖鞋来给郁晨。
郁晨靠在墙边额头紧张得冒着汗,他是既担忧又期待,陆司柠才进产房短短十分钟他就感觉漫长如斯。
半个多小时过去,产房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护士走了出来,郁晨急忙迈出去一只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他手脚并乱上前就急忙开口问道:“医生,医生,我太太情况怎么样?”
看见医生出来,一家人在郁晨上前之后也都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