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好牙膏递给陆司柠，又放好热水，“先前迟一打来了电话，我告诉他要迟点才去接他。”

“嗯，好。”陆司柠口腔里含着泡沫，嗡声回答。

刷完牙的陆司柠仰着漂亮的小脸等着郁晨帮他擦脸。她搂着他的腰，漫不经心地问道：“阿晨，要是以后要是有女儿了，你会不会把她惯的娇纵？”

他总是什么都替她做好，就像是父亲照顾女儿那般，虽然她从前没体会过被父亲无微不至地照顾，但是有一点了解。

沐筠总有好几天都要念叨她爸什么都会帮她做好，弄得她有那种离开父亲就无法生存的错觉。本来她的老父亲想要的是一个娇娇气气的女儿，也一直这么养着，只是养着养着发现自家闺女其实跟娇女孩儿半点不沾边。

“不会，我只想把阿柠惯娇里娇气的。”孩子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他会做好一个父亲，好好爱他们，引导他们，却不会插手和接管他们的人生。

但她不一样，他们的人生是缠绕在一起的，她的余生被自己接管，自然是想惯着她的，也喜欢惯着她的感觉。

陆司柠嘴角挂着甜滋滋的笑意，“你这样孩子以后肯定会吃醋的。”

“不会。”郁晨笃定，神情极其认真继续说，“因为他们有你这个妈妈一定会被教育得很好。”

未来的孩子影子连都没见着，他们的爸爸妈妈就已经开始讨论他们的未来了。有这个时间难道不应该探讨生命的真谛，早日带他们来这个世界吗？

在锦江公寓吃过午饭后，陆司柠和郁晨才不慌不忙地前往玥公馆。

院子里陆彧辞正和白汤圆在玩气球，一小孩一狗玩的不亦乐乎，粉色的气球在他们之间来回飘荡。

白汤圆虽然圆润，体型巨大，但身手敏捷。陆彧辞拍打气球总会偏离它的方向，但白汤圆总能接住，并把气球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