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嗯？”

“巴尔扎克说过，一星陨落，黯淡不了星空灿烂；一花凋零荒芜不了整个春天。”陆司柠凝视着郁晨的眼眸，瞳孔里满是真挚，嗓音轻灵深情，“但没有遇到郁晨的陆司柠，人生并不完整，她的星空因为有你而更灿烂，她的四季因为有你更丰富。”

在她心里，郁晨同她的责任与人生价值一样重要。可她也明白，在郁晨心里，她是最重要的，并且无可替代。

她想，如果她站在李瑶的位置，她不会因为没有拥有郁晨而去做失去自我、与她的观念相违背的事，却也并不意味着她对他的爱很少，只是比起郁晨对她的爱少很多……

郁晨是了解她的，告白的话，她很少说，她的阿柠比起话来更喜欢用行动证明。而今天这话也不必非得在警局门口说，所以必然是发生了点什么让她突然对他告白。

他伸手轻轻把人儿揽在怀里，回应她的话，“万物皆美，不及阿柠在我心里的一分颜色。”

没等陆司柠回应，郁晨自顾说了下去，“阿柠，我想要你爱自己比爱我要多很多。”她只需要在前方肆无忌惮地走，而他追逐着她就好了。

也不用爱他很多很多，只需要今天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这样日积月累，她会一直一直爱他，一直积累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点。

他很自私，希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乃至生生世世，他的阿柠都只爱他，哪怕若有来生与今生不同，他也想她只会爱他一人。但，最希望的是她爱自己胜过爱他，只要他爱她更多就好。

陆司柠搂着他的腰，脑袋从他的怀里往后扬，抬眸看着他，“我可不能自私，我会如同爱自己一般爱阿晨。”没有否决他的话，但也不同意他的话。

她松开在郁晨腰间的双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牵住他的手，“走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