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不该说,那就别说了。我知道你来这的目的,我也明确地告诉你,你母亲的责任我会追究到底。”陆父打断,嗓音满是冷意。
安北易:“我知道我母亲做的事很难原谅,但陆叔叔能不能看在陆小姐并没有受到伤害的份上,也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放过她这一回。”
陆父神情顿时冰冷,浑厚的嗓音,“第一,你母亲做的事对我陆家而言是不可原谅。第二,要是我女儿真的受到了一点伤害,你不会有机会坐在这里。”
随后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蔑地撇了一眼安北易,继续道:“而安氏我会让它不复存在。”
没有受到伤害那是因为他女儿身手好,可不是因为他妈找的绑匪太废物。
一句没有受到伤害就想让他大发慈悲放过犯罪的人?当他是大善人,能以德报怨?那可真是想太多了。
再说什么面子能有他女儿重要?
陆父又道:“这件事,即使是你爷爷来求情也没有一点余地。我让你上来,不是为了听你说情,而是为了告诉你,不要试图插手法院的判决,否则,你母亲这辈子都只能在牢里忏悔。”
他陆家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受委屈。更何况是这种性质极其恶劣的做法,他只走法律程序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若是他们敢插手,他也不介意让他们失去插手的能力。
离开会客厅的时候,陆父还警告了安北易,“还有最后一点,你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
以前他没机会,现在他是没资格。
没有外界的干涉,一周后,安母的判决就下来了,被判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