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碰到他的衬衫扣子,就被被谭嗣抓住了作乱的手,"娇气包,你就算要扒,也该扒裤子。"说完还把她的手带到皮带扣上。
白予沫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蹭的一下就红透了,但为了检查,她真的动手去解
谭嗣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急忙制止她下一步动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铃就响了。
第一次,谭嗣庆幸公寓的隔音不太好,在卧室都能听到门铃声。
"沫儿,应该是蛋糕到了,我去拿蛋糕。"谭嗣伸手扣好皮带,急忙往外走。
白予沫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谭嗣把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嗣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检查?"
"傻丫头,今天不行,我们下次检查。乖,先切蛋糕。"
他担心会影响他发挥,他可不想娇气包质疑他的能力。
看着他坚决的眼神,白予沫最后还是答应了,"好。"
她一定会找到机会检查的。
翌日,太阳微微冒出头,郁晨就醒了。
昨晚,陆司柠又报复性地撩了他一次,然后就睡了,在他怀里。
郁晨轻轻挪动身体,生怕动作大一点就会惊醒她。起床后,他去了外面的卫生间洗漱。
客厅里白汤圆已经起来了,在沙发上蹦来蹦去,看到郁晨,立马跳下沙发,跑到他腿边蹭了蹭,还奶呼呼地汪了一声。
郁晨淡淡地看了它一眼,然后走到狗屋旁,拿下柜子上的狗粮,往盆里倒了许多,整整一天的量。
白汤圆一闻到香喷喷的狗粮,立马跑到盆边,开始享用它的美食。
郁晨看着它的吃相,冷冷道:"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