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淡声道:“这都是你的错。”
“呵”
温钰辞气笑了,俯身在她的脖颈处咬了一口问:“怎么是我的错?”
舒挽宁一本正经的解释:“因为你不跳舞给我看,所以我想看跳舞只能出来,只能来看男模跳舞。”
“阿宁在颠倒黑白。”
“我没有。”
话落她就被人拉起身,紧接着充满雪松香的外套就罩在她身上,被人稳稳抱起。
“温钰辞”
他抱着她走出俱乐部,将后座的座椅放倒将人扔进车内。
严昊捂着双眼,上车后立马升起挡板,将车内的音乐声调大了一些。
后座,舒挽宁被人钳住手腕压住,吊带裙的裙摆也被掀起。
温钰辞抬手擦了下唇边的口红印,而后继续刚刚手上的动作。
“温钰辞在车上不要乱来!”
她压着声音,喘息声断断续续,眼角逐渐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阿宁,怎么哭了?”
温钰辞的眼角溢出笑来,松开钳住她的手,缓缓卷起微湿的袖口。
舒挽宁踢了他一脚,拿起他的外套盖在腿上。
脚踝被他抓住,温钰辞微微用力,就将人拉到身边,替她整理着不算长的裙摆。
舒挽宁:“别扯了,要换掉了。”
司机将车停在舒挽宁的别墅外,温钰辞用西装将人裹住后抱下车,进门口直奔二楼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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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舒挽宁筋疲力尽躺在床上。
看男模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