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佑弯腰,轻柔的擦掉她的汗水,低头吻在她的眉间,眼角微湿:“辛苦了。”
病房内,舒挽宁和慕笙然坐在床边,挤得岑佑没有位置站。
两人一个给她整理头发一个给她喂温水,心疼的拉着她的手。
邱悦容摇摇头,安慰道:“我还好,你们不用担心。”
孩子被放在一旁的床上,两位母亲在一旁照看,怕不方便,两位父亲已经离开房间。
刚出生的孩子有些皱皱巴巴的,小手小脚是那样软,身上还有些未褪去的红。
岑佑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他的脸,眼中带着慈爱,见他动了连忙收回手。
过了许久,舒挽宁蹲在床边,伸手轻碰孩子的小拳头,弯着唇,柔声开口:“宝宝,我是干妈。”
温热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温钰辞站在她的身边,低头看她,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行人离开医院的时候,邱悦容已经睡着了,岑佑正守在床边,左看看自己的老婆,右看看自己的孩子。
七月的京城热度渐增,郁郁葱葱的树影下,偶尔见得到纳凉的人与车。
舒挽宁看向窗外看了许久,而后偏头,拉过温钰辞问:“晚宴推迟到哪一天了?”
“明天。”
舒挽宁遗憾的应了声:“那悦容就不能去了。”
温钰辞点了下头:“明天下午我回家接你。”
“明天你先过去,我和笙然要晚点去。”
闻言,男人眉目中染上委屈:“你又要抛弃我了?”
舒挽宁戳了戳他的胸肌安抚:“她找我有事,先抛弃你一天。”
温钰辞不满的捏了下她的脸,心中想的是得去找沈清辰谈谈。
这场宴会,早已在京城传开,各行各业的人跃跃欲试,想在宴会中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