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宁这才想起,温钰辞前段时间给了她几张游乐场的专用卡,她还送出去几张。
她拉着温钰辞,在入口的商店选了两个发箍,拿着狼耳的发箍挥手示意他低头。
他俯身,在她手中抢过兔耳的发箍,轻柔的拨弄她的头发,将发箍戴上去之后,才低头等待她的狼耳。
他上扬的眼尾,带着邪气上下扫视眼前的人,忽地眼前被温热的手遮挡住。
舒挽宁:“别看了,在游乐场呢,光天化日你要单纯些。”
他没有说一句话,可眼神处处露骨,实在是不能怪她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怎么了?”温钰辞起身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舒挽宁斜他一眼,拉住他去坐过山车,系上安全带之后,身旁的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我害怕怎么办?”
舒挽宁与他对视,他拉了丝的眼睛里哪里看得到一丝一毫的害怕。
她与他十指相扣,蹙着眉冲他示弱:“我也怕怎么办?”
两个害怕的人,在过山车启动后悠然的环绕周边的景色,耳边有其他人的尖叫声,温钰辞只偏头看身边的人。
一圈结束,舒挽宁拍了拍胸脯感叹:“我还想再玩一圈。”
温钰辞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岁,看着眼前的人,眉眼中带着遗憾。若是能早些遇见,说不定还会有一场属于他们的校园恋爱。
接连几个游乐项目,舒挽宁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温钰辞去拿冰激凌,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
男生面带羞涩,拿着手机低声问:“你好请问能加一下联系方式吗?”
“不能。”
拒绝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一回头,男人一脸不悦,手拿冰激凌,墨镜架在头顶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