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夫人,大概是认为能打得过严河,夫人也没有自保的能力。”
温钰辞手里是新给舒挽宁买的项链,捏着礼盒边缘的手青筋凸起,想到那两人的龌龊心思,心中怒火难掩。
他起身,想亲自动手。但转念一想,他不想让舒挽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他挥挥手示意:“把人交给西瑞尔处理。”
他拿着项链上楼,舒挽宁还在睡,他坐在床边轻抚她的头发。
“痒你别弄我头发”
她嘟囔了一句,见人醒了,他将人抱起,让她可以窝在自己的怀里靠着。
打开礼盒,他拿出那条花环形状的项链,轻轻拨开她的头发,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微凉,舒挽宁睁开眼,伸手摸了摸问他:“买新项链了?”
“嗯,看着好看,就想买给你。”
舒挽宁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温先生你真的很败家。”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眼睛上,听见他含着笑意的声音:“温太太养不起了?”
“倒也养得起,只是我只有一个脖子,买那么多项链戴不完的。”
她又打了个哈欠,彻底睁开眼,双手捧着他的脸,抬头凑过去亲了下他的下唇:
“好了温先生你可以放我下去了吗?”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嗔怪:“你硌到我了。”
眼前的人微微叹息,将她放下后,装模作样的扯了下自己的衣服遮挡。
舒挽宁看着好笑,调侃他:“装什么呀?”
将近九点,两人开始在院中散步,觉得太过沉闷,舒挽宁挑了些佣人聚集起来,让他们在院中玩老鹰捉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