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温太太,你这局还真是逼真。”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底的挫败和欣喜交加,将人拥在怀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闭了闭眼,声音极轻:“我真的以为我们离婚了,别再骗我了。”
舒挽宁拍了拍他的背表达不满:“还不是你要离婚,我这是满足你。”
“我错了。”他立马接话。
舒挽宁将他推开,冲他伸出手:“看够了就还给我吧。”
“没看够。”
温钰辞拉着人坐在床边,看着照片上两人僵硬生疏的样子紧皱眉头。
他道:“这个照片拍的不好看。”
忽地,他将结婚证藏在身后的位置,偏头看着身旁的人:“我可以回来睡了吧?”
“不行。”
舒挽宁拉着人起身,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脸解释:“分房睡是对你说出离婚的惩罚。”
温钰辞耷拉着眼尾问她:“要分多久?”
“一个月。”
“太久了,半个月。”
“温钰辞谁教你这样讲条件的。”
他斜靠在桌旁,难得的态度强硬:“最多一周了,不然我要拆门了。”
舒挽宁耸了耸肩,她原本也没打算分房一个月。
温钰辞将结婚证带走,义正言辞的说是要替她保管。
然而等舒挽宁第二天回家的时候,就见书房内多了个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