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我想你”
“你别亲你快起来。”
“不想起,让我抱一会。”
他向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她看,像被抛弃的小狗,刚刚淋了一场大雨,现在头发还湿着。
他头发湿哒哒的,碰在她的脖颈处痒的要命,舒挽宁偏头躲避,他却一直缠着。
他说抱着就真的抱着,没有任何别的举动,或者什么反应。
他的眼尾垂着,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眉心,温柔又委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说:“想你想的快疯了。”
舒挽宁伸手捂住他的唇,嗔怪地瞥他一眼:“深夜翻窗诉说衷肠,温先生,你要不要捡一捡你的形象?”
“要什么形象?”温钰辞低喃了一句:“老婆都丢了,我还要什么形象。”
“你弄的我好痒”
舒挽宁伸手推搡他,温钰辞顺着她的力气支起身,胳膊放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垂眸,示意她看他睡衣胸口的口袋,舒挽宁伸手去够,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泛着微微青色的玉戒指。
轮廓很细,光泽度上乘,舒挽宁拿在手中看了看,弯唇问他:“送我的?”
温钰辞点头:“嗯,这块料子不错,可惜打不出手镯,只能做出戒指。”
她伸手,戴在右手的中指,举起手在他眼前轻晃,眸中带着笑意:“温先生对我的指围还挺了解的。”
温钰辞没有接话,从她身上离开,坐在她身旁,指尖勾着她的睡衣边缘把玩。
舒挽宁坐在床上,踢了下他的背问:“翻窗户进来就是送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