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俯身 ,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头也不回的走进漫天的大雪里。
因为大雪,通往祥云寺的路并不好走,一路颠簸,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温钰辞的车停在山下。
钰明说,从前听主持说过,若想有所求,那必然是要拿出诚意。
温钰辞摘下身上所有的配饰,只留手上的一枚戒指。
严河撑着伞站在原地,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担忧的开口:“老板,雪太大了”
给他的回应是他走进大雪里的背影,大衣的肩头落了雪,他抬头看面前数不清的台阶。
他屈膝,跪在雪白的台阶上,虔诚叩首,起身的时候,身上大衣的衣角满是白雪。
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
在大雪里,他前行了三个小时。
他没有抬头看眼前的路还有多远,只在心中默念他的祈求,膝盖已经麻木,但他像是没有了知觉。
医院内舒挽宁又吐了两次,邱悦容坐在病床边,示意人开始给她打营养针。
一月末,大雪纷飞,雪停时,多日不见的暖阳穿过云层照耀在整片京城。
在四个半小时的时候,温钰辞迈上最后一节台阶,寺庙门口,已经有师傅在清扫院门口的积雪。
他的手撑在膝盖上缓了好一会,在几人的引导下迈进寺庙,膝盖的位置冰冷刺骨,但他并不在意。
大殿内,有师傅在打坐,回头看了一眼被风雪浸湿的人问:“先生求什么?”
“平安。”
有人递了毛巾给他,他擦过身上的水 ,将毛巾叠整齐还了回去。
那位师傅示意其他人将平安符递给他,语重心长的看他:“心诚则灵。”
温钰辞弯腰接过平安符,跪在殿内,双手合十将平安符藏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