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上和肩膀上都落了雪，不知道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鼻尖和耳朵红的像冬日里的红苹果。

“温钰辞。”

舒挽宁放在口袋中的手捏着手机，蹙着眉问他：“是觉得身体太好了吗？就站在雪里受冻？”

温钰辞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肩膀上的雪，眼角流露出一抹笑来看她：“别担心，我没事。”

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看着她冷到发红的鼻尖，温钰辞拿出手机，在手心摩挲，几步路的距离，在他看来确实很远很远。

“阿宁。”

他终于发出声音：“阿宁，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和你有商有量，不会自己擅自做不正确的决定。”

他挫败的垂下眸，不敢去看她干净的眉眼，直至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钰辞，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他点点头认真看她：“那我追你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许久没有得到回复，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带着试探问：“能加回好友吗？我不打扰你。”

舒挽宁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言语描绘此时的感受，既心酸，又有惩罚他带来的快感。

她就那样望向他，看他受伤挫败的神情，看他爱而不得的眼睛，看他因隐忍而攥紧的拳。

他是会装柔弱的，她也不确定，他现在的样子有几分演技在里面。

她没有回应，温钰辞的视线落在她握着伞的手上，心疼的想上前给她暖手。

他将手机滑进裤袋，下巴微抬：“太冷了，先回去休息。”

“钰明呢？”舒挽宁突然问。

“他去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