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次出门,他可以完全相信舒挽宁会再也不和他说话。
舒挽宁躺在床上,对于严昊的叛变,心底隐隐有些生气。她筹谋了很久,最终还是被他打破了计划。
越想越生气,她坐起身,给严河打了电话,两人密谋了许久。
当严昊睡醒之后,看着完全陌生的场景,连滚带爬从床上起身,满眼惊恐看着屋内两个陌生的男人。
“严先生,舒小姐说,选择当叛徒的人需要接受惩罚。”
严昊被送到了y国,工资减半,身份证被收走,手机也换了新的。
门被推开,西瑞尔站在门口冲着严昊挥手:“走吧兄弟,该上班了。”
看着面如死灰的人,西瑞尔示意两人将他拉起来,出门的时候 ,语重心长嘱咐了一句:“你们家都姓舒了,你还敢告密呢?”
严昊悔不当初,现在被人架着,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发誓下一次一定百分百站在夫人那边。
温钰辞这次开始认真养伤,每天除了静姨的补汤,还要吃岑佑给他调配的营养餐。
温钰明每两天送一趟文件给他,其中一大半都是舒挽宁专门为温钰辞选的。
不看文件的时候他就在楼上锻炼身体,七天,过的比七个月还要漫长。
七天后,舒挽宁悄无声息从温氏离开,浅月湾安排的人撤了一半。
温钰明再次送文件的时候,温钰辞已经摆脱轮椅正常行走。
他瘦了一圈,看向成熟许多的温钰明问:“严昊呢?”
“不知道啊,我很多天没见到他了。”
怕他哥和他算账,温钰明偷偷溜走,只剩温钰辞一页一页翻阅手中的文件。
另一边,舒挽宁在衣柜中选衣服,最终选了件白色贴身的针织衫,配着米色的高腰阔腿裤,外搭一件卡其色的羊绒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