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辞回头看了他一眼:“严昊,戏不错。”
严昊的双膝一软 ,差一点就跪在地上,哭丧着脸看他:“老板,您知道的,夫人打人是真的很疼啊!”
他偷偷瞄了眼温钰辞的脸色,埋着头声音更低了些:“而且老板其实我这是碟中谍”
温钰辞揉了揉眉心,摆明了不想相信他的话,出声问:“她去哪了?”
“不清楚,严河的车开得太快了。”
“浅月湾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昊搓了搓鼻子,小小声回答,生怕自己因为大一点声音说话而被开除。
“您被接回京城的那天,夫人就让我们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收走。
她房间的东西分散在佣人房内,舞蹈室是在屋内贴了全部的壁纸,然后打造成电竞房。”
严昊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温钰辞冷冷的斜他一眼:“今晚,必须全部恢复原样。”
严昊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伸手试探着去推他的轮椅:“但是老板很多夫人的东西是她自己搬走的”
离开半醒的舒挽宁没有回公寓,而是出现在另一个 酒吧‘oon’的包间内。
沈清辰几人到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两杯酒,口红已经重新补过。
沈清辰进门,对着舒挽宁竖起大拇指:“嫂子你这酒吧挺不错,虽然闹但是氛围挺干净。”
岑佑在他身后进门附和:“是挺不错的,刚开业生意就这么好。”
两个女生的注意不在酒吧上面,坐在舒挽宁两边,抬了抬下巴问:“谁当叛徒了?”
舒挽宁:“严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