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佑唇角微抽,小声道:“怕她肯定是不怕的。以我的了解
万一你出事了,估计她第二天就去找你了。”
翟煊再次沉默了,舒挽宁对生死的看淡,是浮于表面,众人皆能看出来的。
更何况她没有亲人,没有牵挂。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越想,心里越是没底。
许久,他憋出几个字来:“要不然在她眼前演出戏?”
岑佑没理他,看向温钰辞,眼底的不满浓重:
“既然这些你都知道了,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我本来打算今天说的。”
温钰辞回了一句,而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岑佑的肩膀,沉默了许久。
寂静的办公室中,温钰辞抬眸,岑佑听见他欣喜带着点苦涩的声音。
他说:“悦容怀孕了,你得好好守着她。”
岑佑有些生气了,抬手将他的手甩在一边:“温钰辞。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
温钰辞轻轻应了声,看向他带着点浅笑:“正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才要把他们两个托付给你。”
他咽下喉咙中的苦涩:“把她推得远一点,带给她的伤害就小一点。”
温钰辞回家的时候,舒挽宁在楼上练舞。
他站在门口,顺着门缝看他心爱的温太太。
她穿着芭蕾舞裙,踮着脚尖,在镜子前,像一只舞动的白天鹅。
她的手臂纤细,随着柔美的芭蕾舞曲晃动,跳的认真,唇边挂着淡笑。
他的眼尾带着点湿润,目光紧紧追随她,将她此时的样子印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