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辞站在那,神色淡然。
舒挽宁抬脚走过去,握紧他的手看他:“很晚了,回家吧。”
夜幕中,警车渐行渐远,温钰辞收回目光,低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说:“我想去墓园看看。”
“我陪你。”
路上,又下雨了。
下车后,温钰辞撑着伞,在墓前的时候,将伞塞给舒挽宁。
他道:“下雨了,你帮我撑伞就好。”
他不想让她跪在潮湿的土地上,舒挽宁点头,就依他这一回。
他跪在母亲的墓前,沉默着一言不发,舒挽宁站在他身后,将黑色的伞撑在两人头顶。
雨点拍在雨伞上异常的沉闷,有风吹过,吹红了他的眼角。
沉默良久,他站起身,接过舒挽宁手中的雨伞,揽过她的肩膀离开墓园。
温元国,这个压在他心中这么多年的刺,终于在这一天拔起。
这场雨下了一夜,舒挽宁躺在床上,第一次感叹他是这样细腻的人。
顾着她的感受,他可以忍着,只为让她好好休息。
听着浴室的流水声,她盯着浴室门,直至温钰辞围了个浴巾走出。
“怎么这么看我?”
温钰辞问她,将头发擦干后顺手往后撩了一把。
舒挽宁:“看你长得好看。”
被她一句话逗笑,他坐在床边伸手蹭了下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