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辞看向奶奶的背影,眼中是化不开的愁绪。
舒挽宁拉起他的手,目光询问他,只见他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从离园离开的时候,车内一阵安静。
过了许久,温钰辞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很轻,很疲惫。
他说:“奶奶的身体各项机能已经在逐渐退化。
岑佑说生老病死,就算他们的医术再好,也没有办法。”
他将眼底的失落掩饰的很好。
舒挽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至亲。
她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无声安抚。
温钰辞偏头看她,几次欲言又止,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松。
“舒挽宁。”他轻声唤她。
她抬眸看他,看不懂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窗外的路不是回浅月湾的,她疑惑的问他:“去哪里?”
他的沉默让她心慌,许久后,他低声道:“墓园。”
他抬眸与她对视,说:“消息是在离园时收到的。”
“那位阿姨姓胡,脑癌,离开舒家不过三年就已经离世了。
她的老家在京郊一个小的城镇,我知道你想见她,所以不想等到明天再带你去。”
舒挽宁应了声,很小声,眼睫垂着。
“我想过会见不到她的。”
她弯弯唇,哽咽着开口:“对我好的人不多。我又失去了一个人。”
她的眼尾泛着红,眨眼的同时眼泪落在黑色的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