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呢？”

他弯唇轻笑，走到她旁边，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抬手擦掉她唇边的酥饼渣。

“偷吃什么了？”

舒挽宁：“酥饼，味道还不错，你吃不吃？”

“可以尝尝。”

温钰辞只当作这是一句玩笑话。

却没想到晚上回去的时候，舒挽宁真的给他拿了一堆零食，其中就有她说的酥饼。

他抱着一堆小零食去书房，舒挽宁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缓缓推开舞蹈室的门。

有一整面墙贴满了镜子，墙边有音响，窗边还有拉伸用的器材。

她满眼柔光，轻抚着镜中的自己。

面色红润，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这样漂亮。

她打开手机连接音响，耳边是熟悉的芭蕾舞曲。

她没有穿舞鞋，只轻轻踮起脚尖，随着音乐舞动。

她的脚趾早已因练舞而变形变丑，踮脚像是肌肉记忆一般。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没离开过芭蕾。

从书房走出的温钰辞听到二楼的音乐声，加快脚步走过去，在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唇角微弯。

他轻轻推开门，入目是舒挽宁飘逸的裙摆，明亮的灯光下是与平时不同的她。

舒挽宁注意到了他，缓缓停下自己的动作。

关掉音乐后，面对他的注视不自信的低下头。

温钰辞站在门口，看她低下头的动作心口一紧。

他调整自己的情绪，指着墙的另一边开口：“那有个箱子，打开看看。”

舒挽宁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箱子，她走过去缓缓打开，整个人像是按了暂停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