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宁转头看他,目光带着探究。
只见他认真剥开了荔枝送到她的唇边再度开口:“严昊说你学了不少的乐器,你喜欢哪一种?”
舒挽宁接过荔枝,抬眸问他:“还准备改个乐器室?”
“不用改,二楼有一个房间只放了钢琴,还可以放很多。”
电影开始的时候温钰辞就将灯全部关掉,此时屋内昏暗一片,可是舒挽宁好像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认真。
她将荔枝吃掉,吐核后捏了个小饼干喂给他。
对上他灼灼地目光,她弯唇一笑:“温钰辞,别对我太好了。
我这个人最擅长翻脸不认人,脾气也不太好,所以还请你不要计划的太多。”
温钰辞垂眸看着眼前细白的手腕,他伸手握住,指腹轻轻摩她的皮肤。
他微微弯唇看她:“我很期待见到不同于眼前的温太太。”
他将那块小饼干吃下,握着她的手腕不肯松手,眉梢轻扬,补充道:
“哄你这件事,我倒是很愿意接受。”
“温钰辞你”
温钰辞的指腹轻轻压在她的唇上,示意不让她继续说话。
他没有戴眼镜,眼神充满了攻击性,哑着声音看她:“温太太,你要炸毛了。”
舒挽宁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抽回自己的手坐直身体,手上似乎还有他的体温。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飘忽不定,被他这几句话搅的心神不宁。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