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宁:“你这好像不是近视镜,为什么一直戴着?”
“为了掩饰。”
舒挽宁没有再追问,低头将眼镜戴在自己的脸上问他:“怎么样?”
温钰辞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一丝丝崩裂,他昧着良心点头:“还不错,像英语老师。”
天气已经回暖了许多,可是舒挽宁还是喜欢闷在房间里。
浅月湾内,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温钰辞解西装扣子的动作渐缓。
“少爷,您交代的花买回来了。”
乔叔站在他身后,温钰辞脱下西装后应了一声:“先种上,先不要告诉她。”
舒挽宁累了一天,洗过澡后穿了件家居服坐在摇椅上。
柜子上有她拜托小梅买回来的烟,她随手拿了一根放在嘴边点燃。
窗外夜色渐显,她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想到车内摘下温钰辞的眼镜,她的眼底浮现出点点笑意。
‘咚咚’两声敲门声,门外传来温钰辞的声音。
舒挽宁看了眼指尖的烟,弹了弹烟灰后走到门口开门,迎面就是温钰辞的身材暴击。
他刚洗过澡,身上有着沐浴露的淡香,头发半湿撩起。
浴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锁骨以及胸大半个膛大大方方露着。
舒挽宁眼角微抬,唇边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温钰辞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烟上眉心微蹙,开口问:“不高兴?”
“什么?”
他用眼神示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