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微曲的手指轻轻摩擦她细腻的脸颊,眸中带着心疼。
忽地,她突然不安的动了下,吓得他立马收回手,只是那目光还在她的身上。
回到浅月湾的时候他放轻动作将人抱起,刚刚走了一步舒挽宁就已睁开眼睛。
温钰辞:“睡吧,我抱你回去。”
她的眼睫低垂,回到房间后,温钰辞弯唇轻声安抚:“安心睡,舒家的事不要多想。”
看着他走出房间,舒挽宁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其实在温钰辞碰到她的脸时她就已经醒了。
她脱下礼服,换了身舒适的睡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
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打火机,在手中把玩了半天后还是拿出烟放在唇边。
火焰在眼底跳跃,烟雾萦绕在指尖,薄雾从口中吐出,她的唇边缓缓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舒挽宁将火机扔在一边,她明白舒家对她不好,也明白舒馨对她的恶意。
她什么都懂,只是不懂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对她。
窗外起风了,寒风吹的院中的松树摇晃。
舒挽宁突然想起那年冬天,她被带到舒家时也是这样的天气。
她侧头,将烟灰弹在桌上的水杯里,将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后,被呛得眼眶泛红。
楼下的温钰辞还未出门就接到严河的电话,他在舒家将客厅和各个房间砸了个遍,连玻璃都没放过。
舒家别墅毁于一旦,最后他还将宴会上发生的事以最快的速度传了出去。
“舒家怎么说?”温钰辞低声问。
严河:“赵唯已经晕过去了,舒民吵着要一个说法。”
温钰辞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喝了口茶勾起一抹笑:
“让他要,我看在这京城,谁敢给他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