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辞从她的零食柜中找出一瓶果汁拧开递给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依旧微颤的双手。
外面的雷声依旧,舒挽宁扶着椅子起身 ,看向温钰辞不解的问:“你的房子为什么总是停电?”
“上一次是人为,这一次是闪电。”
他收回手机,编辑着信息发出去,开口道:“放心,以后不会了。”
舒挽宁没回答,放下毯子开口:“今晚谢谢你,但是我现在要去洗个澡。”
温钰辞点头,问道:“要不要吃点什么缓解一下?”
“有酒吗?”
温钰辞起身露出一抹笑意开口:“我下楼拿,你洗完澡之后将门打开我再上来。”
楼下他打开酒窖,在众多酒中筛选了半天,最终挑选了一瓶度数最低且没什么后劲的果酒。
接着他挑选了两个酒杯,走出酒窖的时候发现舒挽宁的房门已经打开。
进入房间后温钰辞将酒放在茶几上,半杯酒递给舒挽宁,抬手与她碰杯,余光注意到她新换的毛毯。
“你倒是买了不少的毛毯。”温钰辞调侃道。
舒挽宁靠在摇椅里,轻晃手中的酒杯,轻抿一口后将酒杯放下。
窗外雷电依旧存在,舒挽宁看着窗外轻声开口:“我被舒家领养的时候是十岁,当时舒民的女儿舒馨七岁。
我被领养后就知道我存在的唯一价值是替舒馨联姻,那年刚进舒家,舒民和他的老婆赵唯就让我去学芭蕾。
我不去,就将我关在封闭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亮,寒冬腊月关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