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昊颔首,他又瞧了瞧手中的手机,叹气道:“她父亲送舒挽宁到场子的时候还说就当没养过这个女儿,这也太狠心了些!这幸亏是我们这,如果是其他地方……”
严昊欲言又止,毕竟那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见温钰辞闷不作声,严昊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父亲真的撒手不管,这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温钰辞唇角露出一抹笑,金丝边框眼镜下的黑眸慢悠悠的看向严昊:“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严昊摇摇头:“老板您快别开玩笑了。”
忽然严昊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另一边的舒挽宁站在窗前环视着这陌生的庭院。
“严先生你好,请问作为人质的我,可以回到出租房将我的换洗衣物拿过来吗?”
严昊再次转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舒小姐想回去拿衣服。”
温钰辞靠在椅背上,动作缓慢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看他:“严昊,谁家的人质可以自由出入?”
严昊苦哈哈的转过头,对着手机说道:“你把地址给我吧,我找人帮你拿过去。“
挂断电话,舒挽宁将舒家人的联系方式拉进黑名单,坐在床边,擦了擦脚踝处被绳索磨出的血迹。
屋内空荡荡的,但很快门口有人敲门,静姨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舒小姐,卫生间的柜子里有洗漱用品,缺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给你送来。”
“谢谢,麻烦了。”
严昊是深夜才回到离园的,听到声音的舒挽宁匆匆下楼,就见严昊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严昊:“舒小姐,我看你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就都给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