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他还是心烦意乱,怨那些药吃了也没用,负气地想着再也不吃了。
一缕不同于月光的光忽然亮起。何家浩愣了两秒,赶紧捞过手机,打开一看。
何家树:来阳台。
何家浩的嘴角悄然翘起,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向阳台。
何家树就站在楼下,身后是缤纷的三角梅,马甲的兜帽罩在头顶,见他出现,慵懒地挥了挥手。
两人相视一笑。
何家浩心潮澎湃,差点就叫出了声音,何家树竖起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晃了晃手机,提醒他看。
何家浩低头再看手机,就这么一会儿,又收到一条消息。
何家树:下来,带你吃消夜。
一瞬间,所有糟糕的情绪立刻被绞杀掉,何家浩欣喜地看向哥,点头示意,恨不得立马越过阳台跳下去——遵循“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原则。
何家树看穿他的想法,脸色一紧,故作严肃地指着家门的方向,命令他走门。
何家浩忍俊不禁,听话地点点头,悄声离开卧室,路过父母的房间,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溜了出去。
家门被轻轻地带上,何家浩像一只出笼的小兽,兴奋地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人影。
他嘴角的笑很快僵住了,眼中露出些惊慌。
“哥……”何家浩低喃。
脚步声渐渐逼近,何家树猛然揽上他的肩膀,对上他有些呆愣的神情,笑道:“想吃什么啊?”
“还没想好……”他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随口答道,心里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