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腿还疼吗?”何家树的双臂撑在车把上,和他聊起天。
“不怎么疼了,应该是已经习惯了。”
“嗯,那最近睡得好吗?还失眠不?”何家树又问。
“这一周睡得都挺好,还觉得睡得不够呢。”
“明天周六,可以睡个懒觉,自然醒再来找我。”
“嗯,好。”
气氛还是诡异地安静。二人心知肚明,也不是谁在跟谁生气。
就像八年前的那件事,怎么都怪不到他们两个孩子头上,可悲剧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那时何家浩在想什么?他像在钻牛角尖,想不明白该如何才能让哥回家,甚至恨起年幼的自己来。
如果何家由他话事就好了,他定会把哥迎回来,昭告天下。
到时如果哥愿意,他随时可以把“何家树”三个字重新写上族谱……
明明还没就寝,他像是已经开始做梦了。
至于何家树,他所担忧的并非这些,而是另有其他。
再度开口,何家树问的却是:“上周末你说的那首歌叫什么?”
何家浩闻言微怔,很快抬头看向哥,眨着眼睛,还当是自己幻听了:“什么?”
何家树淡笑:“伍佰的歌,不记得了?行,那你回去吧。”
“别……你等等,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