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苏老太安慰宁九月:“没事,喜宝不是个记仇的。”

大祭司露出豁牙笑:“没错,这小混球不记仇,她喜欢有仇当场报。”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用过最好的治疗药,今天已经完全看不出淤青了:“我不就被她当场揍了。”

想起大祭司那天鼻青脸肿的样子,宁九月又觉得心里的愧疚没那么浓了。

该管还是得管。

大祭司才是真不记仇的,过去了就过去了。

要换成别人呢?

别人?姜族里的人估计都会让着她。

那不更纵得她无法无天了?

宁九月这个老母亲就在一会儿愧疚一会儿坚定之间纠结着,一看铁牛和桂枝留在苏家,一人帮着带柱子(天宝),一人帮着苏老太忙前忙后,一时间竟没她什么事。

她干脆一边去割兔草,一边找野菜和喜宝说的采集任务中的东西。

首领拿了他在路边拔的一株返魂草,问大祭司返魂草是不是这种。

大祭司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那小混蛋接的任务,你放着那小混蛋不问,来问我?对,就是这种,返魂草,就是路边很常见的紫菀。

紫菀根可入药,止咳化痰平喘,但紫菀根是地上的枝叶都枯萎以后挖掘,但现在是夏天,正是开花的时候,保险起见,就全株采集吧。

你去采的时候也教教族人,多学点东西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