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章仍然忝着脸笑:“首领大人,您看您这话说的,哪有父母舍得和亲生女儿断绝关系的?我岳母她就是一时生气,她可疼秀兰了。”
就在这时,葛文章口中疼苏秀兰的苏老太出现了,阴沉着脸,手里拿着把菜刀。
葛文章和苏秀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苏秀兰眼眶红红,可怜巴巴的:“娘——”
苏老太只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三个字:“畜生,滚!”
苏秀兰和葛文章还在那里试图修复和苏家的关系,就听一阵笑声传来。
“哈哈哈……”一向人前不怎么说话的大祭司笑了,“是啊,哪有父母舍得和亲生女儿断绝关系的?
但你们不就是这样父母吗?
六斤粮食就舍得把喜宝换给别人吃呢!
那么多族人看着,你们还舍不得还青族粮食,抱着喜宝再次送过去呢!
你们脑子没被狗吃吧?这些都忘了吗?”
大祭司这话提醒了苏喜宝,想起当时的情形,心火噌噌噌往上冒,她轻轻拽了拽苏二龙的头发:“二叔放我下来。”
这熟悉的流程苏二龙知晓,苏喜宝痛揍葛老太之前就这流程。
苏二龙咧着嘴麻溜地将苏喜宝放下来,还担心地问了一句:“喜宝,要不你别动手?揍人你的手会疼!他们三个交给大哥大嫂就足够了。”
“别人动手哪有我自己揍来得解气?”苏喜宝怒气冲冲地朝站在院门口两丈来远,不敢靠近院门台阶的葛家夫妻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