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炎朗说,“你又不黏我,只能我黏着你了。”
江纤:“谁说我不黏你了?我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炎朗:“那你表现一下给我看看。”
江纤转了转眼珠:“我都让你帮我洗头了啊?这难道不是黏你的表现吗?换成别人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炎朗失笑一声:“是。”
说完关掉吹风机,不容分说低头吻了下来。
江纤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房间里很安静,连衣料窸窣的声音都能听见。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江纤感觉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片滚烫。
不一会,那烫意沿着衣摆钻进来,缓缓而上,所过之处撩起阵阵颤栗。
与之同时的是吻逐渐往下,摩挲过耳后,脖颈,锁骨很快也失守。
江纤忍不住攥紧了他背部的衣服。
一切朝着理所当然又危险失控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笃笃笃”敲门声。
江纤一惊,赶紧推了推炎朗:“快起来,有人来了。”
炎朗喘着气放开她,江纤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过去开门。
这次是珠珠,她直接走了进来:“纤纤姐,你上回那个消肿止痛膏带了吗?涵姐……”
她说到这里才看到炎朗坐在沙发上,猛地停住脚步:“炎……炎先生?”
炎朗朝她点了点头。
江纤笑道:“他来沐江出差,顺便看看我,你接着说啊,涵姐怎么了?”
“……哦,涵姐脚上磨了水泡,让我问你拿药膏擦擦。”
“我带了。”江纤说完找出药膏,顺便拿了几个小蛋糕一起递给她,“这是炎朗买的,你和涵姐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