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纤腿发软,脑中也晕晕乎乎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知绊到了什么,身体软软地向后倒。
炎朗伸手一拦,两人一起跌在沙发上。
他喘息还未平定,眼神漆黑如墨,撑着手臂看了她一会,然后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温柔许多,珍而重之,像是呵护易碎的珍宝。
江纤依然晕乎,失去了再推开他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炎朗先停下来,他在她下巴咬了一口,然后把头埋进她颈间。
江纤一只手臂无力地垂在沙发一侧,心脏还在激跳,顶灯柔和的光芒落下来,像是一层虚无缥缈的轻纱,两人都被笼罩其中。
“炎朗。”江纤喊了他一声。
“嗯。”炎朗应道,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我明天要回趟南平。”江纤说,“蔡老板生日。”
“好。”
“等我回来,我们……”江纤说到这儿迟疑了一下,然后临时改口,“到时候再说。”
炎朗撑起身看着她,把她脸颊边一缕发丝捋至耳后:“好,到时候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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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纤一个人回了南平,先回去看爷爷奶奶,陪他们待了一下午,到晚上才去绿吧。
蔡老板朋友多,但生日只请了平时走得近的几个人,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气氛没有多热烈,但很温
馨。
喝到一半有人推开包间门走进来,戴着墨镜口罩,江纤起初还以为是酒吧新来的调酒师,结果他伸手把墨镜一摘,她不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