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朗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晚上还来吗?”
“晚上你都能退烧了吧?”江纤说完见他沉默不语,只好妥协一步,“你要是退烧了我就不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江纤自己也知道,结果只有一个。
晚上她收拾了点衣物,朱涵见状问:“你们这是同居了?”
“没有,他发烧了,我过去照顾他。”江纤看了她一眼,“还没到那一步,真的。”
朱涵笑道:“你悠着点,小心他使用苦肉计。”
江纤:“不会的,炎朗是真发烧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朱涵笑着摇摇头,然后凑近她耳边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郎有情妾有意,你是真不怕他把你给吃干抹净啊。”
“……”
-
江纤提着东西打车去炎朗家,进门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和别人通电话,看到她随即说了句:“那就这样,先挂了,明天再说。”
电话挂断,他起身朝她走过来。
江纤见他还穿着睡衣,但状态比白天好多了,于是抬手试了下他额头:“还烧吗?”
“低烧。”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炎朗捏了捏她的脸:“我做吧,你想吃什么?”
“干嘛?嫌我做的不好吃啊?”江纤哼了一声,“不好吃也只有你吃过了,我从来没做过饭给别人吃。”
“你工作一下午,肯定累了,我没什么事,还是我来做吧。”炎朗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
江纤跟过去问:“你一下午都在干嘛?”
炎朗打开冰箱:“想听实话吗?”
江纤歪了歪头:“你说说看。”
“想你。”
江纤一时没听清:“什么?”
炎朗又重复了一遍:“想你。”
江纤:“……”
炎朗开始动手洗菜,江纤蹭到他身边问:“你一下午都在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