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当时就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头顶,让他半晌都没回过神。
到今天,他仍然满心愧悔。
“我过几天要去汾城了。”江纤说,“可能要待一个月左右。”
“……好。”炎朗松开她的手,接着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他离开之后,江纤盯着他面前的酒杯,就在这时一阵铃声忽然响起,是炎朗放在桌上的手机。
她瞟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
妈。
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没一会又响了,炎朗还没回来,江纤担心杨宛庭有什么急事,于是拿起来点了接听:“喂?杨阿姨,我是江纤。”
杨宛庭愣了愣:“江纤?”
江纤笑道:“对啊,您还记得我吗?”
杨宛庭声音温和了下来:“当然记得了,你现在和炎朗在一起?”
“是的,我们在……吃饭,他去洗手间了,我怕您有急事就帮他接了。”
“我也没什么别的事,你让他等会给我回电就好,不着急。”
“嗯,好的。”
“你现在在南平?”杨宛庭接着问。
江纤笑着回答:“是的,我毕业以后就回老家了,现在在做摄影师。”
“挺好的。”杨宛庭也笑了笑,“说起来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了,南平离汾城也不远,有空让炎朗带你来家里做客。”
江纤只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