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这时响了,是炎朗打来的电话,她没多想,直接点了拒接。
“那次之后我就没有了她的消息,直到昨天,虞飞打电话告诉我,说他姐姐已经去世了,今天是她下葬的日子……”蒋未承说到这里抽了张纸巾按在眼睛上,他哽咽着道,“那果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江纤难过地看着他:“节哀。”
“我今天刚从她老家回来,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她当初肯定是不想耽误我所以才提出了分手,她以为这样我承受的伤害就会少一点,你认同她这个做法吗?”蒋未承转过头问。
江纤想了想:“我能理解她,但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因为这本身就是抉择,无论怎么选,对她来说都很艰难。”
蒋未承摇摇头:“我宁愿她告诉我实情,这样在她最后的时光我还能多陪陪她,纵然痛苦,但我会好好跟她告别,而不像现在,除了痛苦,余下的都是遗憾。”
这话江纤无法反驳。
就像这种痛苦的心情,她不是当事人,也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所以我选择暂时离开,这座城市有太多我和她之间的回忆了。”蒋未承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她,“对不起,我之前是真的打算和你……”
“别这么说。”江纤开口打断,“真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和你说。”
蒋未承轻叹了口气:“你和他之间也是有什么误会吗?”
江纤摇摇头:“说来话长……就不说了,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二。”蒋未承说。
江纤一想:“我那时候应该也不在南平,没法送你了,那就祝你一切顺利,等以后回来了告诉我,我请你吃饭。”
蒋未承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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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到底怎么了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沈南亭万分不解地看着低头喝闷酒的炎朗,“你不是去找江小姐了吗?见到没啊?”
炎朗闭着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