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跟他叙述这件事的时候代入的是第三视角,而在炎朗看来这一切的起因源于她和蒋未承在一起,所以这么问不奇怪。
“那个人已经说了不会再有下次……”江纤迟疑道,“以后……”
她其实是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因为眼下她和蒋未承根本就没真正的在一起。
但在炎朗听来这像是心虚地不敢说实话。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闭了闭眼。
“……没事。”片刻后他睁开眼,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你觉得开心就好。”
“……以后再说吧。”江纤敷衍道,然后问他,“你的伤怎么样?处理过了吗?严不严重?”
“处理过了,上了药。”
“去医院的还是别人帮忙的?”
“南亭给我弄的,他有经验。”
“疼不疼?”
疼不疼?
炎朗本来已经忽略了,但她这么问让他忽然疼了起来,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皮肉伤也会牵连心脏么?
否则为什么会疼得难以呼吸?
然而他说出口的却是:“不疼,小伤,几天就好了。”
江纤松了口气:“那就行,我担心了一上午。”
“你在吃饭?”炎朗问。
“嗯,饺子。”江纤说,“你吃了没?”
“待会去食堂吃。”
“你身上有伤,别吃太辣的东西,也别吃海鲜。”江纤叮嘱。